刘二狗一**瘫在地上,吓得裤*都湿了。
……
次日,天刚蒙蒙亮。
“青子!青子醒没?”
破败的木门被拍得震天响。
陆青拉开门。
王春花端着个掉瓷的洋瓷碗站在门外,热腾腾的红薯面糊糊散发着白气。
“春花嫂子,这么早?”
“能不早吗!村里都炸锅了!”
王春花把碗硬塞进陆青手里,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赵大虎那**昨晚遭报应了!听说下边被毒虫咬烂了,连夜用拖拉机拉去县城了!”
“是吗?”
陆青眼神没半点波澜,吹了吹碗里的热气。
“你咋一点都不惊讶?”
王春花瞪大眼睛。
“他坏事做尽,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活该。”
陆青冷笑一声。
“谁说不是呢!真***解气!”
王春花满脸痛快,随后又忧心忡忡地皱起眉头,“可**是村长啊。赵大虎废了,赵村长回来肯定得发疯,到时候免不了找你麻烦。你那一百块钱的账咋办?”
“嫂子你别操心了。”
陆青三两口喝干糊糊,把碗递回去,“我今天进山搞钱。一百块钱,我一分不少砸他脸上。”
“进山?你疯了!”
王春花一把抓住陆青的胳膊,“那十万大山深处吃人不吐骨头!老赶山人进去都得结伴,你一个人去送死啊!”
“嫂子,我有分寸。你帮我照看一眼小青,天黑前我必回来。”
陆青没多解释,转身进屋拿上豁口的砍柴刀,背起那个满是破洞的旧背篓。
交代了妹妹几句后,陆青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大雾弥漫的后山。
十万大山外围。
晨雾还没散,林子里阴冷潮湿,空气中透着一股腐叶的腥气。
老赶山人都知道,早上的林子最毒。
夜里蛰伏的毒蛇、毒虫、旱蚂蟥,全都在这个时候出来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