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的感应灯暗下去,又因车辆经过重新亮起。
我竟还在等他点头。
可他的手机响了。
姜柠发来语音,哭着说奶奶不肯回家,大伯也骂了她。
她躲在酒店后门,不敢一个人出去。
程越按灭屏幕。
“屏保我会让她换。其他事等她情绪稳定再谈。”
“今天情绪不稳定的人只有她吗?”
“棠棠,她从小就依赖我们。你把事情闹大,她现在成了亲戚嘴里的笑话。”
“亲戚已经把话说得很难听。”
他按了按眉心。
“这件事到这里,行不行?”
我将肩上的外套脱下来。
程越没有接。
“我们五年的共同储蓄还在我那儿,婚房首付款也已经交了。你今晚跟我回去,钱和房子都按原计划处理。”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我的戒指上。
“你非要跟贺时砚走,我会先暂停后面的手续。不是威胁,我不能在你冲动时继续投入。”
“里面有二十八万是我的。”
“你的钱我会转。”
程越盯着那枚戒指。
“但你先摘下来。至少别让我觉得,你已经替我找好了位置。”
我从包里取出新房钥匙,放到他外套上。
“钱转到我原来的账户。房子你留着。”
他没有拿钥匙。
“你什么意思?”
“把这五年的账算清楚。”
“今天是我没兜住。”
他攥着我的手腕,声音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