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养的破鸟?”
八筒飞下来,落在路灯上。
忽然用老**的声音说:
“先把狗抢过来,许栀最在乎那**。”
“她要是不签字,就说她精神有问题。”
“等她崩了,房子、车、钱,全是咱家的。”
人群瞬间安静。
老**脸色煞白。
“这鸟胡说八道!”
八筒又换成陆铭的声音:
“妈,你小声点,别让邻居听见。”
“反正许栀好拿捏,她离不开我,也舍不得狗。”
许栀猛地抬头。
陆铭伸手就要赶鸟。
我挡在他前面,龇牙。
刀疤从花坛里慢悠悠走出来,嘴里叼着一支录音笔。
它丢到许栀脚边。
许栀弯腰捡起,按下播放。
刚才八筒学过的话,一句不差地传了出来。
老**腿一软。
陆铭脸色难看到极点。
许栀握紧录音笔,第一次没有躲开他的眼睛。
“陆铭。”
“今天不办了。”
“我们**见。”
我高兴得尾巴摇成了风扇。
我的人亮了一点。
狗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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