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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与策展人交谈,他突兀地从门口闯进来,旧西装沾着尘土,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
“念念。”
他低声叫我,想来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下意识在西裤上用力擦了擦:“我洗过了,刚在外面搬设备,不脏的……”
“安保。”
我冷淡地开口。
陆景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别赶我走!我找了你整整一年,我去过你拍照的雪山,每天都在看你的照片……”
见安保逼近,他忽然在众目睽睽下跪了下去。
休息室四周一静。
“我错了,”他声音沙哑,“山上那天,我真的以为你在作戏。后来我去医院问过……医生说你再晚半小时就救不回来了。”
我垂下眼,面无表情:“所以呢?”
“求你回来,欠你的我都会补上!我们的婚礼也可以重新——”
“陆景淮。”
我冰冷的声音让他的话戛然而止。
“你仍然在自顾自地打算,”我看向他,“从头到尾,你没问过我现在想不想回去。”
***从身后走上前,将我滑落的披肩轻轻揽起,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我和陆景淮之间。
陆景淮的视线死死盯住我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是谁?”
“我未婚夫。”
陆景淮猛地站起身,红着眼看向***:“你凭什么?她只是生病时依赖你!我们在一起七年,本来下个月就要结婚的!”
***甚至没给他多余的眼神,只侧头温和地问我:“要让安保带他走,还是你自己处理?”
陆景淮闻言,僵在了原地。
“婚约不是合同……”他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干涩,“我们没有正式说清楚,你依然是我的……”
“我说过分手。”
“我以为你只是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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