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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清,酒席、请柬、戒指,我全都不要了。”
暴雨顺着他倾斜的伞骨急坠,狠狠砸在他早被浇透的肩头。
“那我呢?”
我推着行李箱,步入雨幕,头也不回地走下墓园台阶。
“你在许若笙的家属栏里。”
葬礼结束后,我在老家住了七天。
第八天,打印店负责人联系我,说**正在核查请柬文件,需要我确认原始版本。
他发来的文件记录里,女方姓名最初填的是我。
许若笙接手排版两小时后,名字被手动改成了她。
不是复制错误。
当天晚上,许若笙来到奶奶留下的旧房子。
她穿得很薄,站在院门外,手腕上已经没有那只玉镯。
“念念,我想跟你谈谈。”
我没有让她进屋。
“就在这里说。”
许若笙低头看着脚下。
“请柬是我改的,我没想真的顶替你,我只是想看看,他发现以后会不会改回来。”
“他没有。”
她的眼睫颤了一下。
“对,他连检查都没有检查。”
这似乎就是她想要的答案。
只要周砚清默许,她做过的事便都能成为一场疏忽。
“香薰呢?”
许若笙抬头。
“**已经拿去检测了。”
我按下口袋里的录音键。
“你陪我去过急诊,知道我对里面的提取物过敏。”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我只放了一小片,我以为你闻到后会下车,或者让砚清送你去医院。我没有想过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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