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的额前落了几缕柔软的碎刘海,鬓边细发贴着小巧的下颌,巴掌大的脸被衬得更小了,眼瞳清亮,两颊微红,笑起来梨涡浅浅,甜美得周边的空气都弥漫着甜腻的香气。
是她精益求精,追求完美了,衣服很好,头发也不乱,怎么看怎么漂亮,低头看侧面看背面看都是实打实的美人。
“这头发不挺好的吗?”宗越拨弄了下她的发。
“刘海呢?乱不乱?”鹿莓指了指额头。
“发尾有一点翘起来了,可以用**别一下。”
鹿莓摸了摸翘边的刘海,“可是我没带**,怎么办?”
宗越反而觉得这样的刘海也挺可爱的,“只是家庭聚会,不用搞得那么正式。”
“你有**吗?”
“我哪有那玩意?”
“你女朋友不是挺多的吗,会不会把**落你车上了?”
宗越一时间哑口无言,还没来得及说她,她就真的往停车的位置走了,他一把将人拽了回来,看着那张认真无辜的小脸,到底无话可说。
他按住她的脑袋,“别乱动,我帮你别一下刘海。”
鹿莓困惑:“你不是说没**吗?”
“领带夹。”他说着,从领带中上的位置取下一枚窄边银色领带夹。
鹿莓看不到他的手,两只黑溜溜的眼睛向上翻,“这不是你的东西吗?这能给我用吗?”
“按理来说,私人物品不外用。”男人低沉嗓音从她头顶上方落下,“但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她懵懵地眨动着眼睛,很乖地“哦”了声。
金属质地的领带夹,冰凉生硬,却刚好能将散落的刘海别住,隐隐约约间,鹿莓似乎嗅到了属于他身上的浅浅的雪松气息,后调冷薄荷味,清冽好闻,格外有辨识度。“可以,很漂亮。”宗越俯视着她白净小脸,伸出一只手,“走吧。”
鹿莓看着他的手,抬头困惑,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结婚协议了?”他眼尾下吊,唇角一勾,“在长辈面前,我们最好要假装出恩爱的样子。”
鹿莓记得这件事,可能是怕长辈担心,两人私底下关系再冷漠,表面上也要装得像一对恩爱夫妻。
她伸手过去,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力量感十足,一只手就能将她的手背包裹住。
鹿莓的脑海里莫名想起以前上学时同学说的话。
听说手掌大的那里都.
“你的手怎么这么热?”宗越看着手心里白皙细嫩的小手,“感冒了吗?”
“没……”鹿莓尴尬地低垂脑袋,“可能是今天的温度太高了。”
“最近连续降温好些天了,现在又是晚上,怎么会热呢?”他不由分说试了下她的额头,倒是没发烧,那为什么手心会这么烫。
脸蛋看起来也红红的。
鹿莓咬了咬唇瓣,“我没事,我只是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