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能在御前步步高升,是因为每次你出错,都有人替你把烂摊子收拾干净。”
“从今天开始,也没了。”
四个人的脸,一寸寸沉下去。
裴骁冷笑。
“父亲这是要跟我们划清界限?”
我把虎符扔给身后的亲卫。
“是。”
顾砚臣终于沉了声音。
“父亲。”
“您为了昭昭如此意气用事,就不怕后悔?”
我翻身上马。
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我最后悔的,就是十五年前捡了四条白眼狼。”
马蹄扬起尘土。
身后,谢临川冷淡的声音随风传来。
“让他去追。”
“出了京他就会明白,没有我们四个的手令,他连玉门关都过不了。”
我握紧缰绳。
没有回头。
他们说得没错。
按大周的规矩,我确实过不了,也无需过。
因为他们不知道。
如今北狄那位十二年未纳后宫的女帝赫连绾,曾名许绾。
是我拜过天地的妻子。
也是昭昭的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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