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我没有抬头,只继续抄写《孝经》。
一笔。
一画。
距离离开又近了一些。
吉时将至,礼官登上高台,开始宣读萧明瑾的册封诏书。
诏书说他宽厚仁善,不计旧恶。
说他六年间不离不弃,终于感化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哥哥。
萧明瑾面露悲悯,接受众人赞美。
“哥哥虽一时行差踏错,可他毕竟与我血脉相连。”
“我从未怪过他。”
他走到台前,朝我伸出手。
“哥哥,给我敬茶吧。”
小厮将茶盏放进我手中。
我戴着脚镣,从矮凳前跪下。
膝盖落地的瞬间,园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鼓声。
咚——
咚——
那是望春园外专供御史接诉的鸣冤鼓。
鼓声一声重过一声,硬生生打断了册封礼。
宾客纷纷回头。
一名浑身是血的年轻男子冲进园门。
他穿着戒行堂最低等仆役的灰衣,怀中抱着一只染血的木匣。
我认出了他。
青松。
戒行堂里唯一偷偷给过我食物的人。
半年前,他因私藏我的家书被堂主打断一条腿,之后便消失了。
所有人都说他死了。
可此刻,他拖着那条伤腿,一步步爬到御史面前,将木匣高举过头。
“草民要状告戒行堂私设刑狱,虐杀男子!”
“也要状告永宁侯府明知萧大公子身受酷刑,却三年来拒收他三百余封求救信!”"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