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白千絮的脸地烧了起来,火烧火燎地从耳根蔓延到整个脖颈。
她闭上眼试图回忆到底进行了几次。
有一次她靠在他怀里半梦半醒的。
还有一次是凌晨天快亮的时候她迷迷糊糊被弄醒,他咬着她的耳垂问“要不要再来一次”,她好像嘟囔了一句“别闹”然后又沉进了柔软的深渊里。
到底几次?
三次?
四次?
还是……
白千絮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哀嚎了一声。
每一次都怪酒。
这一次又是这样。
怎么一沾酒就在同一个人面前丢盔弃甲。
她恨恨地咬了一下枕头边。
身后的人动了一下。
圈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的碎发上,带出一个低哑的、带着睡意的鼻音:“醒了?”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假装自己还在睡。
几秒后,身后的人像是察觉了什么,低低笑了一声。
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松开,然后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上滑,指尖轻得像羽毛,从腰侧一路描到肋骨下方,停在那里,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她侧腰的皮肤上画了个圈。
白千絮忍了三秒,终于忍不住缩了一下,闷闷地开口:“别碰……*。”
陆栖庭嗯了一声,手没收回去,只是改了改姿势,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
早晨的日光从舷窗照进来,他半眯着眼,嗓音懒散得像一只餍足的猫:“几点了。”
“不知道。”白千絮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陆栖庭偏头看了看舷窗外的天色,日光已经爬得挺高了。
他没急着起来,就这么搂着她,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会,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她小腹上软软的皮肤。
白千絮被蹭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快得她自己都嫌丢人。
她开始不动声色地往外挪,一寸一寸,像一只试图从猫爪子下面溜走的鱼。
腰上的那只手没用力,她挪一点,那只手就松一点,白千絮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马上就要成功脱身了。
她的脚已经探到了床边。
就在她准备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的时候,腰上的那只手忽然一紧,把她整个人又捞了回去。后背重新撞进那个温热的胸膛里,陆栖庭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嗓音**笑意,震得她脖子上的皮肤一阵**。
“想去哪。”"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