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我摇了摇头。
“没有,最近胃不太舒服。”
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紧蹙的眉头才彻底舒展开。
“那就好,安安,我不想有人破坏我们的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
可我们俩之间,早已有了一个被他亲手拉进来的第三者。
他总说不喜欢孩子,可现在他却跟别人有了孩子。
到底是不喜欢孩子,还是不喜欢我生的孩子?
我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压下心头的酸涩。
傅时序脱下外套,转身朝餐厅走。
“这几天出差都没好好吃饭,今**安给我做什么好吃的了?”
傅时序的手从前是用来弹琴的,十七岁时他就曾拿过肖邦和克莱本双金奖。
后来,他为了救我彻底伤了手。
不能再弹琴,只好接手了家里的生意。
他的口味挑剔,只有婆婆做的饭菜才能合他的口味。
所以结婚后,我特地去老宅跟婆婆学了半年。
那时不会做饭的我,为了能给他做一顿合胃口的饭,被热油烫了很多次。
一年前,他正式接手傅氏的所有生意,各类会议排满了日程。
我辞掉了顶级律所的工作,专职为他打理一日三餐。
此刻,我只站在原地淡淡地看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