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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饭局上,客户开了个带颜色的玩笑,我没听懂,愣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傅泽言把车开得飞快,冷着脸说:
“许念,你是不是觉得让别人尴尬很有趣?不懂也要回应,这叫礼貌。”
现在的林晓,甚至都没给合作方一点面子。
傅泽言却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林晓碗里。
“行了,别挑了,这家的排骨不错,尝尝。”
林晓撇撇嘴,咬了一口,又吐在桌子上。
“太甜了,腻死了。”
周围再次安静下来。
结果傅泽言只是无奈地摇摇头,抽出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的酱汁。
“娇气。”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宠溺。
我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跟他去应酬。
我因为紧张,拿筷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碰倒了面前的酒杯。
酒洒在桌布上,只有一小滩。
傅泽言当时没说话,吃完饭以后,他在停车场站了十分钟,告诉我:
“下次再毛毛躁躁的,就别跟我出来了。”
那天晚上我回家看了一晚上的礼仪知识,凌晨两点才睡。
可现在,他看着林晓把菜吐在桌子上,却笑了。
那笑里没有责备,只有无奈和纵容。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一条清蒸石斑鱼。
鱼头正对着主位的傅泽言。
这是最后一道压轴菜。
傅泽言拿起公筷,利落地夹了一大块鱼腹肉。
我想都没想,下意识地要去拿自己的碗接。
以前每次吃饭,只要他夹菜,我就知道那是给我的。
结果他的筷子越过我稳稳地放在了林晓的盘子里。
“不是在减肥,鱼不长刺。”他说。
林晓哼了一声:“不想吃,有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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