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女人,只认钱。”
我没有反驳,只弯腰捡起那张支票。
因为一分钟前,我们的三年合约正式到期。
这五百万,是他为我的真心标下的最后价格。
从今往后,他的钱再多,也买不到我了。
......
散场时,许知意喝醉了。
沈砚辞扶着她走到我面前,随手把车钥匙递过来。
“送知意回云水*。”
我没有接。
三年来,他喝醉后的每一次烂摊子,都是我在收拾。
我替他挡媒体,替他记住朋友的忌口,甚至替他给许知意寄过三年的生日礼物。
他早已习惯了我的顺从。
“我累了,想回家。”
沈砚辞眉心一沉。
“收了五百万,还没闹够?”
许知意立刻从他怀里站直。
“砚辞哥,我自己回去就好。”
“姐姐刚没了戒指,心里肯定不好受。”
她越体贴,越显得我斤斤计较。
沈砚辞看我的眼神也更冷。
“她有什么不好受的?”
“戒指换了五百万,她心里不知道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