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替她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柚柚。”
他低声唤她，嗓音里裹着蜜糖般的温柔。
“别让我等太久。”
“……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要。”
宁宴舟的回答简短利落，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你自己发，措辞自己定，我不干涉你写什么。”
“但是内容，该传达的意思，一个字都不能少。”
温柚垂下眼，盯着屏幕上温祁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温祁发来的，问她周末开不开心，说等她回学校带她去吃新开的那家粤菜馆。
那条消息发在两天前，她一直没有回复。
温柚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却迟迟落不下去。
“温祁家的建材公司，"宁宴舟忽然开口，“上个月跟宇衡旗下的一个子公司有业务往来。”
“你……什么意思？”
“只是想说，临市建材行业的水，比**看到的要深。”
“如果哪一天有人想要在供应链上卡一卡。比如断掉他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或者让几家合作方集体撤资……”
他顿了顿，指尖从她的发丝滑落到她的下颌，轻轻抬起来。
“**苦心经营的生意，恐怕撑不过一个月。”
温柚的脸色一寸寸褪尽血色，她终于明白他话里藏着的刀刃。
他不需要亲自出手，只需要一个电话或者是一句“随口提点”，就足以让**那间经营多年的公司陷入泥沼。
“你……”
“我什么？”
温柚浑身发冷，胸腔堵着极致的愤懑与无力，憋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卑鄙。”
她素来温顺怯懦，从未与人红脸争执，更不曾口出恶言。
现在被宁宴舟逼急了，也是勉强吐出这一句控诉。
宁宴舟偏了偏头，看着她像只炸毛但毫无杀伤力的小猫，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我只是在跟宝宝聊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