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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发还有些凌乱,眉头微微皱着,眼里是常有的那种对生活琐事的不耐。
我指了指床尾的脏衣篓。
她走过去翻出那件外套,似乎想起了什么,动作顿了一下。
“予淮昨晚手臂骨折疼得厉害,一直叫唤,我陪他在医院做检查拿药。”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
从始至终,她没有提一句我昨天孤零零坐在餐厅里等她到打烊的事。
也没有解释那处所谓“不小心蹭到”的奶茶渍。
在她看来,江予淮的一声痛呼,远比我准备了半个月的生日晚餐重要得多。
“我没生气。”我轻声说。
沈景霖抬眼看了看我,似乎对我的平静感到一丝意外。
但这份意外很快就被满意取代。
“这就对了。”
她走过来,习惯性地想伸手碰我的头发。
我微微偏头,避开了她的触碰。
她的手落了空,悬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随后自然地收回**裤兜。
“中午多做两个菜。”她吩咐道。
“我等下要去接予淮过来,他一只手在公寓生活不方便,来我们这住几天。”
我抬眼看她。
这是我们的婚房。
哪怕当初首付是她父母出的,但这三年来,这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块地毯都是我亲手布置的。
现在她连问都不问一句,就要把另外一个男人接进我的私人领地。
“他没有别的亲戚朋友吗?”我问。
“你又来了。”
沈景霖刚舒展的眉头瞬间拧紧,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烦躁。
“他在这个城市就我一个姐姐,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我不照顾他谁照顾他?”
“言深,你能不能别总是把人往坏处想,大度一点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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