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再问小满哭了多久。
以前她掉一滴眼泪,我都要哄半天。
现在她哭着找我。
我却连替她擦一下眼泪都做不到。
回到家,我跟着妈妈上楼。
她掀开枕头,下面放着一只白瓷盒,盒盖上还贴着我的照片。
妈妈用袖口擦掉灰,指腹在我的脸上停了很久。
“锦汐。”
“回家了。”
我喉咙猛地发紧。
明明已经死了,可她只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还是忍不住想靠近。
八岁那年打雷。
我抱着枕头站在她门口。
那时,苏柔缩在妈妈怀里。
我怯生生地说。
“妈妈,我今晚能跟你睡吗?”
苏柔立刻掀开被子。
“那我回自己房间。”
妈妈一把按住她。
“你身体不好,别折腾。”
我赶紧摇头。
“我不挤妹妹。”
“睡床边就行。”
爸爸皱眉。
“睡个觉也要跟妹妹抢?”
门在我面前合上。
雷响了一夜。
我抱着枕头坐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