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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婳,你信别人的污蔑不信我......”
“你真蠢。你会后悔的。”
她的脸色瞬间垮下去,冷笑一声:“和你说不通。”
话音未落,保镖死死摁住我的肩,像拖一条死狗,把我从床上拽下来。
林知婳看着匍匐在地的我,轻柔的嗓音从头顶落下:
“砚疏被找到时,手腕脱臼,指骨断了两根。”
她顿了顿,“阿叙,我本以为你知道他是我们未来的儿子,知道我会因你的猜忌出事,你就会改。可你心眼比针还小,谁也容不下。”
“只要你给砚疏道歉,承诺再也不会臆想我**,像以前那样,我们好好的。我就不罚你。”
我半趴在地上,只觉得她可笑至极。
已经脏了的感情,怎么可能回到以前?
我撑着手臂,艰难地昂起头,看着她,“我、不、道、歉。”
林知婳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
她沉默地闭了闭眼,睫羽轻颤,“阿叙,我给过你机会了,那就别怪我。”
她转身便走,保镖面无表情地走近,抡起手中的棒球棍,“得罪了,先生。”
我绝望地闭上眼。
当年,我们刚在一起,林知婳挤公交时被咸猪手摸了一下,还憋着泪,安抚我:“算了吧......”
我当场红了眼,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和那人扭打在一起。
拳头砸在对方脸上,一下又一下,几乎把人往死里打。
哪怕最后,我因为故意伤害罪蹲了局子,在里面被人针对殴打。
出来时也只是顶着伤,笑着摸她的头。
她撞进我怀里,哭的妆都花了:
“阿叙,我以后要给你请一堆保镖,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头。”
可现在,动手伤我的人,却是她指使的。
“咔嚓——”
剧痛从左臂炸开,清晰得能听见骨裂的声响,我彻底在剧痛中晕死过去。
再醒来时,左手沉甸甸的,打着石膏吊在胸前。
年轻的护士见我醒了,松了口气。
却在看见我时,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轻声道:
“先生,您醒了,你脏器多处破裂,需要绝对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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