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园的阳光落在身上,驱散长久以来盘踞在心底的寒意。
我的人生,不必依附任何人。
之后的日子,被工作填得满满当当。
全新的工作体系,繁杂的海外项目资料。
我每天泡在办公室,常常忙到深夜才回公寓。
身体疲惫,心却格外充实安稳。
国内几个交心的老朋友,时常会给我发来消息。
“你知道周家那场婚礼闹得多难看吗?”
“周延川当天直接逃婚了。”
“上台之后他抢过司仪手里的话筒,当着全场宾客说苏浅根本不是他要娶的新娘,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算计。”
我滑动屏幕,看着视频里混乱失控的宴会厅。
朋友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弹出来。
“周家那天丢尽脸面,苏浅彻底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婚礼散场之后,她和周延川在酒店走廊大吵一架。”
我一字一句看完,内心毫无波澜。
那些人和事,早就不值得我分半分心。
可第二天傍晚,我刚走出公司写字楼大门,一眼就看见了周延川。
他瘦了一大圈,眼底浓重的青黑,西装皱巴巴地搭在身上,完全没有从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看见我,他快步走上前,声音沙哑。
“姜柚,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我平静地看着他。
“我没什么和你可说的。”
我侧身绕过他,径直走进办公楼大堂。
他没有离开,就安静站在楼下广场,孤零零望着大楼入口。
单薄寥落的背影,在傍晚微凉的晚风里格外刺眼。
几个一同下班的外国同事路过,好奇地朝他看了两眼。
有人凑到我身边,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轻声询问。
“楼下那位先生,是你的新追求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