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按住杯沿，声音冷了些。
“林晚，名字重要，还是我们的以后重要？”
我看着他胸前留下的**。
“如果我不确认呢？”
“你会确认。”
他抽出那支笔，推到我手边，“五年了，我了解你。你闹归闹，不会在我的前途上使性子。”
我握住笔，没有落下。
他俯身替我拢好滑下肩头的外套。
“等保送结果出来，我去你的城市陪你过生日。这次写进日历，不**，行吧？”
我还没开口。
许棠的手机在桌面亮起。
预览消息来自学院秘书：“替身署名材料齐全，原作者确认后，许棠正式接替。”
我问她：“替身署名是什么意思？”
许棠迅速扣住屏幕。
“系统叫法而已，姐姐别把词看得那么重。”
周叙伸手拿走她的手机。
“就是技术替换。你的模型是基础版本，许棠参与后才达到竞赛标准，学校不能把核心荣誉给一个编外人员。”
“所以公开致谢也不能有我。”
“提你会引出争议。”
他顿了顿，“林晚，我承认最初用了你的框架，但成果属于优化者，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我忽然想起两年前那个雨夜。
周叙在视频里说交通组缺一个降雨模块，问我能不能帮他撑过初审。
我连续二十七天睡在实验室，最后把全部源代码发给了他。
他说：“晚晚，等我赢了，第一个谢你。”
原来他不是忘了。
他只是提前两年，就决定了不谢我。
学院领导推门进来，笑着拍了拍周叙的肩膀。
“确认好了吗？九点官网准时公示，今晚必须录完授权视频。”
周叙点头，把手机镜头对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