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三世缘(夜弘长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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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神撕裂的疼,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如鸿毛般轻盈的飘落在冰冷的地面。失去意识前,看着自己元神本体破碎的枝叶被夜弘凝聚掌心,花叶分离的痛更令她动弹不得。众人反应过来,不明白的看向夜弘,“尊上?”这可是他护的跟命一样的女子,等她飞升这一日,他可是等了上万年,现在他这是......?......

《彼岸花开三世缘(夜弘长樱)》精彩片段

长樱再次醒来是三日后。

微弱的光线被男人清隽的身形遮住,长樱一眼就认出是夜弘!

她没如以往那样,看到他,就直接跳他身上,现在脑海浮出的是他在冥幽殿上夺他元神枝叶的可怕模样。

虚弱挥手,元神漂浮在在她掌心之上。可只见花,不见叶!

心口闷疼蔓延至四肢百骸,鲜血溢出,染红了雪白的锦被。

夜弘缓步上前,温暖的掌心抚在长樱背上,温暖灵力渡入,缓解了她身上的疼痛。

长樱却突然如避蛇蝎般避开他,满眼痛心得问他:“为什么!?”

他是她在冥界最信任的人。

六界皆说长樱是夜弘捧在手心里的宝。

然而......!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的眼神冷了几分;只一刻便漫不经心的收起手中灵力。

“你历劫失败,最近半年要潜心修炼,不可妄自催动神力!”

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润。

长樱抬眸,眼底没了刚才那一瞬间的瑟缩,脸上浮出从未有过的冰冷,讽刺道:“到底是我历劫失败,还是你将我元神分去了南阁?”

南阁。

他离开三年,她一直以为他是为她即将飞升去了梵天界,却不知他一直就在不远处的南阁。

男人看向她的目光,瞬间危险,“你还知道什么?”

还知道什么?

四目相对,彼此瞳孔只剩危险。

长樱:“她是你从凡间带回来的,你是想用我的元神掩去她身上凡气,护她在这幽冥界永生吧?”

空气,凝固!

长樱看着眼前就算是在昏暗之下,也能使得三界无颜色的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然而这温润的容颜下,却掩藏着剖她心的利刃。

长樱再也忍不住心中愤怒,朝着男人嘶吼:“为什么一定要用我的?”

“忘川河内恶灵那么多,随便抓来一个,都能让那女人在这冥幽殿待上百年!”

怒吼,响彻整个冥幽殿。

夜弘深邃的看着她,不言不语,长樱浑身颤抖:“你知道不知道,那是我的最后一片枝叶?”

就因为是最后一片,因此这万年她小心守护。

她从不屑飞升至梵天界,一切不过是为修复她残破的元神能永世伴他左右,现在竟被他亲手毁了。

空气,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被听的清,长樱想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回应她的是夜弘拂袖转身,“好好养着,明日会有人来取一瓣一蕊。”

长樱:“......”

一瓣一蕊?他还想为那凡间女子,要她命!?

第2章:要本座亲自动手?

当夜弘踏出门的那一刻,长樱双手握拳的问:“那一半元神,现在如何了?”

脑海里浮现出他们万年点滴,长樱不愿相信,他真的会将她的元神分给别的女人。

然而她到底还是失望了。

夜弘头也不回的离开,他的沉默,更让她绝望!

寝殿安静下来,长樱强行催动牵引术去感知另一半元神,然而却死气的没有任何回应。

外面鬼婢小声议论:“也不知道这凡间的海棠姑娘是有什么样的魅力,竟让尊上分出小殿下的元神给她。”

长樱:“......”

原来,她叫海棠!

所以他真的将她的元神用在了那凡人身上?长樱心里所有的不相信,就此定格。

“为什么一定要小殿下的?”另一个鬼婢问出了长樱问夜弘的问题。

如果说夜弘的沉默让她绝望,那么现在小鬼婢的回答,更让她如置深黎。

“你就不懂了吧?小殿下是梵天界神裔后代,即便到时候九重天上知道地狱有了凡


损了一半元神的她,现在根本不能随意催动神力。

额头冷汗浸湿发丝,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狼狈至极,长樱蹒跚着朝外面走去。

守在门口的鬼婢看到她苍白的样子,惊恐低下头:“小殿下!”

冥医从地上爬起来:“小殿下请三思,海棠姑娘现在拖不得,若真出了什么事儿,引得尊上降罪......”

冥医话没说完,长樱发间的金色歌箭飞出,直指冥医眉心,冥医吓的赶紧避开。

看着长樱满身危险,所有人都言止!

忘川河畔,彼岸花岸。

长樱看着这血色长岸,脑海里浮现出他当年背着她回来时的画面,那时候这里一片雪白,散发着幽香。

而现在,所有彼岸花如被鲜血染红,原本的幽香不在,散发着阴暗的血腥气。

南阁!

没了往日的地狱死气,如凡间那般春暖花开,这些都是夜弘为她铸造的吧!?

万年来她竟不知道,夜弘也是如此细腻温润的男人。

“你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一个橙色长裙的小女婢挡住了长樱的去路。

长樱竟不知,这地狱除了黑白红,还有如此艳丽的颜色,而这女婢的身上没有丝毫鬼气。

甚至还有......她的气息?

夜弘对那个女人可真好啊,就连她身边的女婢,竟也用着她的元神掩盖气息。

“让开!”长樱危险开口。

气势汹汹的女婢见她不听话,瞬间怒火:“大胆,竟敢在海棠姑娘的地界放肆!”

说着,扬起手就要扇在长樱脸上。

长樱发丝飞扬,一个闭眼,女婢被震的飞出去,直摔在了南阁黑鎏金大门上。

女婢痛苦的捂着心口,长樱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不敢再嚣张阻拦。

进到里面。

长樱只觉这南阁,真的好美好美,比那忘川河畔还要美......!

“尊上,我好怕撑不下去。”娇弱的声音传来,即便不见人,长樱也能想到这声音的主人到底有多美。

转过屏风,不远处的软塌上,纤弱的女人长发如瀑,一身雪衣更承的她没有半分血色。

当看清那女人的脸,长樱瞬间瞳孔紧缩,呼吸也都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那,就是海棠?

不,那不是海棠,那是......越夏!九重天上西王母身边的婢女,怎么会是她?

夜弘温柔的安抚着海棠,“本座,很抱歉。”

那样的温柔,长樱从不曾见过。

海棠拉着他的手,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答应我,如果我出了意外,不要让我转世。”

“凡间,太苦了,就算是灰飞湮灭,也别让我再去!”

夜弘眼底闪过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你会活着。”

两人还在说着什么,长樱已经听不清,脑子‘嗡嗡’作响,只剩下她和越夏之间的画面。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

第4章 烧为灰烬

夜弘感觉到长樱的气息回头,眼底没了刚才的温度,危险开口:“你来干什么?”

长樱没回答夜弘的问题,目光死死的盯着病榻上的病白美人!

女人对上长樱冷峻的目光,只一眼便退缩性的移开,夜弘似感觉到她的害怕,下意识的就将她护在身后。

长樱嘴角含笑:“十殿尊上这是做什么,怕我吃了她不成?”

十殿尊上?多么陌生的称呼!从她来到这幽冥界,进了这冥幽殿,从不曾这样连位带姓的唤他。

夜弘蹙眉看她,眼底明显闪过不悦。

不等他说话,婢女就捂着心口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尊上,这位姑娘硬是要闯进来,我拦不住。”

长樱越发感觉到自己浓郁的气息,看向夜弘和海棠的目光,更危险了几分。

躲在夜弘身后的海棠,看到自己的婢女重伤,赶忙跑了出来:“小橙,您怎么了?谁伤的你!”

看似担忧自己婢女的语气,矛头却直指长樱,显然是在暗示着夜弘长樱的所作所为。

夜弘深邃的看向长樱,幽深的眼底有了极强的压迫力,危险道:“你先回去!”

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命令。

长樱漠然的看着他,嘴角扬起冷笑:“你以为我想来这里?”

不来,竟不知道如今这幽冥界,连个婢女都已经能骑在她头上。

橙色火焰浮在掌心,而后径直挥向被海棠抱着的婢女小橙。

电光火石之间,长樱只见白光闪过,海棠就已在夜弘怀里,回头看她的那一刻,眼底满是挑衅。

“是本座太纵着你了是不是?”夜弘的语气,冰冷的渗骨。

长樱冷笑,挥手催动火焰。


在药丸的辅助作用下,长樱身上的难受,一点一点消失。

虚弱的睁开眼,就看到夜弘一夕月白长袍,墨发如瀑散下,和她的青丝纠在一起。

看到她醒来,男人冷漠起身:“动手!”

这三个字,说的那么冰冷无情。

他这样的陌生不止长樱感觉到了,就是忘川别的九大殿王,那天都看的清楚。

老冥医看着长樱的眼神有些怜悯,但也不敢违背夜弘命令,只得上前:“小殿下。”

长樱闭了闭眼!

此刻对夜弘,她已无言以对。

只是在这瞬间,她用尽了全部被损的神力,催动自己花体上的毒液。

老冥医见状,吓的跪在地上:“小殿下不可!”

夜弘回头,就看到长樱双眼瞳孔泛红,显然是被她本体上的毒侵入到了五脏六腑。

深邃的瞳孔,猛的紧缩。

“啪…!”带着神力的风,扇在长樱脸上,打断了她的毒素蔓延。

整个空间,都弥漫着可怕的气息,“你敢求死?”

男人开口,语气里带着独有的危险和杀气。

长樱嘴角含血,回头的那一刻,小脸上带着独属于她的妖媚,“不就是一瓣一蕊吗?拿去吧!”

“拿去看看,这带着剧毒的花蕊,会不会直接要了那凡人的命!”

“啪!”风,扫过她的另一半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更是让她觉得眼前昏暗。

一边的老冥医见状,赶紧跪在夜弘面前:“尊上先回去吧,属下来给小殿下说说。”

夜弘危险的看着长樱,最终‘冷哼’一声拂袖离开。

老冥医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向已经虚弱不堪的长樱,她释放出自己本体的毒。

目的是为了不让那凡人践踏了她的这一半元神,殊不知,这毒……也会要了她的命。

她们家族的使命,不能落入任何有心人的手里,一旦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这毒是让她们保留最后尊严的。

而她现在……!

“牛伯伯,你说,他怎么就能变成这样呢?”不求他继续相伴。

至少,也不该为了一个凡间的女人,来要自己的命不是!?

长樱不解,也不懂!

冥医老牛无奈叹息,一把抓起长樱的手腕,为她将体内的毒素一点一点的清除去。

好在,今日他在!

这要是没个人在,她真的任由自己的剧毒在体内流窜,只怕会没命。

“小殿下暂时不要和尊上对着干,否则……”否则什么?后面的话冥医老牛不忍说下去。

但对上长樱眼底的空洞,到底还是说道:“依照现在的尊上,将您发配去无垠鸿黎也是有可能的。”

无垠鸿黎?

那里上古猛兽横行,只有大恶的鬼魂才会被发配去那令人发指的地方。

那个地方不要说是小小鬼魂,就是犯了错的神仙被发配去那,也没有活着回来的。

夜弘,真的会为那个女人,将自己发配去无垠鸿黎!?

第6章 血红的花蕊

长樱没听冥医老牛的话。

只要夜弘的人过来,她便会再次催动体内剧毒,她保留着最后的尊严,绝不让自己的元神用在凡人身上。

第三天的时候,夜弘亲自来了,还带了一个人……!她的贴身侍女,花筝!

“嘭!”

被伤的体无完肤的花筝像狗一样被丢在地上,长樱:“……”,在这瞬间,竟没不出那是谁。

等抬头的那一刻,心口猛的一跳。

“花筝?”她,不是去梵天界了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长樱满身虚弱的从床榻上滑下来,来到花筝身边想要去拉她,然而花筝浑身是伤,竟让她无从下手。

她在这幽冥界守了自己上万年,经历了各种变革,在长樱心里的重要程度仅次夜


夜弘深邃的眸子看着她,身上没了往日温润深邃,危险的双眸中明显掩藏了慌乱。

而这慌乱,无疑是为那海棠姑娘的!

冥医看了眼夜弘,会意上前:“小殿下先服下这药丸,取蕊的时候不会疼。”

长樱没看冥医一眼,只目光死死的看着眼前让自己熟悉的男人。

夜弘见她不动,薄唇轻启,危险至极:“要本座亲自动手?”

“为了那个凡间女人,你是什么都不顾了吗?”

她失去枝叶,已没了飞升之力。

如果再拿走.三瓣三蕊,她将神力尽毁,到时候承受不住这冥幽殿蚀骨阴气的,将会是她!

这些,他不会不知道,然而他依旧毫无犹豫,可见那凡间女子在他心里的地位。

夜弘一挥手,冥医放下药丸出去。

四目相对,长樱看着男人眼底始终阴冷,忽然就笑了:“如果我不给呢?”

万年来。

整个冥界都说,她是十殿尊上手心里的宝贝,别人说不得碰不得,任由她任性羁傲。

可她哪里是什么宝贝?

现在看来,怕是养着给那个女人续命的药引。

夜弘没回答她的问题,上前,拿起冥医留下的药丸上前,长樱:“你要干什么?”

“唔!”脖颈,被男人狠狠捏住,药丸被他毫不犹豫的塞进她嘴里,长樱拼命挣扎想要吐出来。

然而脖颈上的力道一重,药丸直接滑了下去。

“你放心,本座不会让你死!”话落,长樱被无情的丢在软塌上。

回头看着薄凉危险的男人,只觉他们万年相伴,如此讽刺,“到底,为什么?”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竟让他不惜将他们的万年践踏脚下。

第3章 想要她半条命

夜弘走了。

不久冥医便进来,看着榻上因服下药丸奄奄一息的长樱,恭敬上前:“小殿下放心,不会疼的!”

“滚!”长樱使出全力,挥手,冥医瞬间失控的被震出殿外,同时长樱也是一口鲜血吐出。

损了一半元神的她,现在根本不能随意催动神力。

额头冷汗浸湿发丝,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狼狈至极,长樱蹒跚着朝外面走去。

守在门口的鬼婢看到她苍白的样子,惊恐低下头:“小殿下!”

冥医从地上爬起来:“小殿下请三思,海棠姑娘现在拖不得,若真出了什么事儿,引得尊上降罪......”

冥医话没说完,长樱发间的金色歌箭飞出,直指冥医眉心,冥医吓的赶紧避开。

看着长樱满身危险,所有人都言止!

忘川河畔,彼岸花岸。

长樱看着这血色长岸,脑海里浮现出他当年背着她回来时的画面,那时候这里一片雪白,散发着幽香。

而现在,所有彼岸花如被鲜血染红,原本的幽香不在,散发着阴暗的血腥气。

南阁!

没了往日的地狱死气,如凡间那般春暖花开,这些都是夜弘为她铸造的吧!?

万年来她竟不知道,夜弘也是如此细腻温润的男人。

“你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一个橙色长裙的小女婢挡住了长樱的去路。

长樱竟不知,这地狱除了黑白红,还有如此艳丽的颜色,而这女婢的身上没有丝毫鬼气。

甚至还有......她的气息?

夜弘对那个女人可真好啊,就连她身边的女婢,竟也用着她的元神掩盖气息。

“让开!”长樱危险开口。

气势汹汹的女婢见她不听话,瞬间怒火:“大胆,竟敢在海棠姑娘的地界放肆!”

说着,扬起手就要扇在长樱脸上。

长樱发丝飞扬,一个闭眼,女婢被震的飞出去,直摔在了南阁黑鎏金大门上。

女婢痛苦的捂着心口,长樱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不敢再嚣张阻拦。

进到里面。

长樱只觉这南阁,真的好美好美,比那忘川河畔还要美......!

“尊上,我好怕撑不下去。”娇弱的声音传来,即便不见人,长樱也能想到这声音的主人到底有多美。

转过屏风,不远处的软塌上,纤弱的女人长发如瀑,一身雪衣更承的她没有半分血色。

当看清那女人的脸,长樱瞬间瞳孔紧缩,呼吸也都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那,就是海棠?

不,那不是海棠,那是......越夏!九重天上西王母身边的婢女,怎么会是她?

夜弘温柔的安抚着海棠,“本座,很抱歉。”


越夏,西王母身边的婢女。

计算他是不得已的伤她,可也不用真的找个那种人来吧?

而说起这越夏的时候,花吟看着她的脸色,都因此凝重了些许。

只听她说道:“什么越夏,那可是你的姐姐。”

长樱:“……”

闻言,她的脸色再次刷白。

到底,她们到底有多少事儿隐瞒自己?“我没有姐姐!”

“你有!”花吟语气坚定的说道,长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从有记忆开始。

就一直在是在师祖的身边,每日听着师祖的授课。

花吟看着她茫然的样子,叹息之声中,全是对她的心疼:“当年你父君和母上陨落,留下你和你姐姐两人。”

“在那场大乱中,你们在六界走失,从而也走上了不同的命运。”

“什么?”

父君,母上?

花吟,似乎什么都知道,然而这一切对长樱来说,就好似空寂的湖泊忽然被投了大石。

波澜壮观,而她,全世界也因此纷乱。

她这个在幽冥界活了万年的小傻子,身上竟然还背负了这么多令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先是夜弘,后是越夏!

这两个令她恨透的人,竟然……!

“她不愿继承你父君母上仙籍,带着记忆游走六界,就是为了寻你!”

“……”

“知道你在幽冥界,她这一世的凡体为了去找你,可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说起越夏,花吟的语气中全是怜悯。

长樱瞳孔紧缩的看向花吟,脑子如被塞了无垠的飙风般,不断的撕扯着她的理智。

越是整理,越是混乱!

第19章 劫难已过,往事随风

离开梵天界万年。

长樱虽然对花吟的话带着怀疑成分,但当这一切从师祖老祖那儿得到证实的时候。

长樱,忍不住后退最终跌坐在地上。

老祖怜悯的看着她说道:“她知道你在地狱十殿,跪求在凡间十殿庙堂三月,最终求得十殿现身,带着她去了地狱。”

长樱:“……”

心口的疼,一点一点的麻木!

最终疼的她,只感觉自己空空的。

为什么事情是这样的?她在心里不断的问着自己,然而连个根源,都不知。

“那些侍女……”

“一介旁人,能明白什么?”一切,不过是一场戏,一场让长樱相信的戏。

也让她从悲愤,最终陷入绝望的戏。

许久!

长樱幽魂一般的从老祖那边出来,花吟看到她往梵天界大门走去,赶忙拦上去。

“樱儿要去哪?”

“花吟姐姐,我……”她要去哪?

在幽冥界闯下那么大的祸,现在留在梵天界是她最好的选择,如今六界,她哪里也不能去。

长樱脑海里茫然,闪过的全是男人深邃隐忍的眼眸。

此刻……!

她也终于明白,为何夜弘这段时间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总是有那样的隐忍。

花吟一眼,就看出她是要去幽冥界,一把拉过她的手就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现在不能去!”

“花吟姐姐?”

花吟回头。

尤其是在看到长樱眼的茫然和空洞,现在所做一切全凭她的本能。

“哎!”花吟无奈叹息:“你现在历劫已经结束了,魔气已去,往事已于你无关。”

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历劫。

如今她已回到梵天界,那么往事,都不过是历劫的虚幻而已,不足挂在心上。

长樱颤抖的看着花吟:“无关?”

花吟感觉到她的颤抖。

拉着她的力道更重了几分,耐心道:“告诉你那些,是不想你带着恨在这梵天界。”

“可若你放不下,那你未来修为将得不到任何进展。”

历劫,未来修为!

这些曾经几乎每天都会听到的话,如今对长樱来说就好似锋利的刺一般,扎着她的心口。

原来,一切只是她的历劫。

花吟:“你的劫难异于旁人艰难,现在还有些没缓过神来吧?没关系的,时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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