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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咱们学校的舔狗吗?”
他随即笑开,回头推了推同伴:“听说他经常欺负咱们好兄弟柏州啊,给他点颜色看看!”
顾辞渊放下棉签,紧惕往后退。
“你们要干什么。”
几人直接动手,将他按在墙上,一拳一拳地打着。
顾辞渊反抗将一人撞到,可很快又被按在地上。
“放开我!!”
突然,医务室的门被撞开。
姜时璃力气不大,却使劲拎着一根输液架,狠狠砸在几人身上。
几人栽倒在地,血从鼻子里喷出来,溅在白床单上。
“教导主任来了,不想记过就赶紧滚!”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输液架上沾满了血。
姜时璃胸口起伏着,转头看向顾辞渊,眼神复杂。
她从药柜里取出一瓶新的碘伏,拧开盖子,坐到床沿上。
“坐好。”
顾辞渊没有动。
她**他的头,轻轻帮他擦拭伤口,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昨天她们下手太重,我都训过了。”
他疼得嘶了一声,她吹了一口气,和从前给他上药时一模一样。
他不禁想起了好多事。
她大冬天给他买糖炒栗子,她翘课出去给他买胃药,她午休不睡觉,对着他临摹了一个小时。
那时候他也以为,她真的爱他。
碘伏涂完了。
她把棉签丢进垃圾桶,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窗外的光落在她脸上,明暗交界处,她的表情忽然冷下来。
“对了。”
她的声音平静,像在交代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要不你把脖子上的项链给我吧。”
“你要干什么?”
顾辞渊手指攥紧项链,指节根根泛白。
那条银链子坠着一枚小小的翡翠,是***生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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