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
周自珩没有看她。他径直走向书房。
“阿珩,你昨晚去哪儿了?我打你电话也不接。”
周自珩停下脚步。转身,目光冰冷地看着她。
“七年前,高考完那晚。宋音失踪。”
他声音没有起伏,“你交给我的那封信,从哪里来的。”
陆以宁脸色瞬间煞白。她后退了一步。
“阿珩,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问你。信。从。哪。里。来。的。”周自珩一字一顿。
“是她在寝室留下的啊。”陆以宁强撑着笑。
“我进去收拾东西,就在她书桌上。”
周自珩盯着她。
然后,他笑了。
“陆以宁。”
“宋音死了。死在那天晚上的实验楼里。”
陆以宁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
“不可能……”
“既然她死了,她怎么回寝室写信?”周自珩一步步逼近她。
“门卫大爷又怎么会看到她上了老男人的车?”
他蹲下身,一把掐住陆以宁的脖子。
陆以宁的脸瞬间憋得通红,双手胡乱拍打他的手臂。
“谁写的信。谁买通的门卫。”周自珩手背青筋凸起,眼神里充满杀意。
“是你。对不对。”
陆以宁拼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说话!”周自珩猛地收紧手指。
陆以宁翻起白眼,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是……我……”
周自珩猛地松开手。
陆以宁趴在地上,剧烈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