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结婚了,
七月十九号。
他查的“黄历”,定的“好日子”。
我无意间翻开他的旧手机,
日历上,每年的这一天都写着三个字:“幼晴生日”。
今年的多了一行:“婚礼”。
我拼命抑制住心慌,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他娶我,
选在她的生日。
对于我的质问,他辩解道:“这不冲突,你是未婚妻,她对我很重要。”
我没哭,
我摘下戒指,收好行李。
原来真正的心死,是悄无声息的。
……
她来家里第五天,我从美术馆出差回来,发现自己喝水的杯子被换了位置。
那只白色马克杯是顾淮之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杯柄朝右——我习惯右手拿,
我用了三年。
可那天晚上我走进厨房,杯子在沥水架上,杯柄朝左。
我把它转回来。
有人用了我的杯子。
第二天早上,又朝左了。
第三天。
**天。
每次都是朝左。
我去找顾淮之说这件事。
他正在书房改图纸,头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