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庭的心猛地一沉。
之前所有的猜测、不安、别扭，在这一刻全部汇成一个笃定的念头：
她真的有别人了。
还是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看起来就花里胡哨的男人给截胡了。
厉寒庭脸色瞬间冷得像冰，指尖微微收紧，骨节泛白。
他死死盯着颜清月，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又冷又委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颜清月一愣：“啊？”
他现在记忆混乱，很多事模糊不清，
但他清清楚楚记得——
曾经的颜清月，眼里全是他。
怎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
厉寒庭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服气，
一张冷硬的脸上，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
我很不爽，但我不说。
颜清月看着他这副又冷又闷的样子，他不会记起之前原主当他舔狗的时候的记忆了吧。
她刚想开口再说点什么打圆场，
就见厉寒庭猛地别过脸，冷冷吐出两个字：
“出去。”
颜清月等这句话等得快要原地起飞，压根没留意他眼底的复杂纠结，转身就麻溜地朝着门口挪。
随着办公室门被轻轻带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厉寒庭周身的冷冽又沉了几分，他靠在真皮座椅上，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绪乱得一团糟。片刻后，
他按下内线，沉声唤道：“顾南，进来。”
不过半分钟，顾南便推门而入，站在办公桌前，恭敬地垂首待命：“厉总。”
厉寒庭抬眸，漆黑的眸子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茫然，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径直开口问道：“我和颜清月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
顾南心里咯噔一下，偷偷抬眼瞥了下自家总裁的脸色，斟酌着措辞
：“就是……很普通的上司和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