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脸近在咫尺。
眉眼冷峻,轮廓分明,和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模一样。
可她看了很久,心里却毫无波澜,好像也没那么爱了。
“我没有强迫你陪着我。”
“更何况我压根就不想来,是她强行把我拉上车的。来这种场合,她连一件礼服都没给我准备,我倒想问问她是什么意思。是存心想看我难堪吗?”
话音落下,四周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常安宁的眼泪顺势滑落,整个人缩进裴敬野的怀里,肩膀微微颤抖。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明明是你说要一起来的,我也提前问过你没有多的礼服,问你介不介意,你自己说没关系的......"
温且歌瞳孔微缩。
她不敢相信常安宁能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地歪曲事实。
明明是她硬把自己塞进车里,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她什么时候说过没关系?
她刚要开口反驳,常安宁忽然提高了声音。
“我本来不想说的!我也不想这么难堪!我不知道我究竟哪里惹到你了,你要给那个男的塞钱,让他来羞辱我!”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裴敬野的脸更是彻底阴沉下来。
“温且歌,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温且歌看着他。
“我没有做”这四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做没做很重要吗?
重要的是,裴敬野根本不相信她。
她就算说出花来,他也有一万个理由替常安宁反驳。
常安宁哭着说一句话,就比她所有的解释都有分量。
爱和不爱,真的很明显。
温且歌垂下眼,睫毛遮住了所有情绪,沉默了几秒后她开口,声音很平静:
“那你想怎么样?让我道歉吗?”
裴敬野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温且歌转过身,面向常安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弯腰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