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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菩萨保他平安,求老天别让他遇险。
我怕雪太冷他受寒、怕路太滑他摔伤、怕山匪截道他遭不测。
什么都怕。
唯独不怕他碰别人。
因为他是谢临。
那个连丫鬟递茶都嫌脏的谢临。
那个说“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的谢临。
然后在那个平静的夜里,系统响了。
“减寿一年。”
“减寿一年。”
“减寿一年。”
我手里的**进指腹,血洇在冬衣的领口上。
系统响了就没停过,接连两个月,一次又一次。
最后的通知是:“此次共减寿四十年。”
他在青州碰了别人四十次。
我把那件未完成的冬衣烧了。
眼泪砸在炭盆里,像一场小雨。
在那之后他回来了。
从怀里掏出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并蒂莲。
“青州的匠人手艺好,我看着像你。”
我没有接。
我把查到的东西都摆到了他面前。看清是什么之后,谢临脸色瞬间白了。
他愣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狡辩。
但他没有。
他扑通一声跪下来。
膝盖砸在青石砖上,声音闷而重。
“阿音。”
他喊我的名字,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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