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踢。”赵云莺上前一步,拦在她面前。
崔绾绾的眼睛眯了起来,她忽然笑了一下,抬起脚,对准蹴鞠,猛地一脚踢了出去。
那蹴鞠带着风声,狠狠砸在赵云莺的胸口上。
赵云莺本来就体弱,这一下砸得她眼前发黑,胸口一阵剧痛,喉咙涌上一股腥甜,她捂着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手中的帕子。
“哎呀,这就**了?”崔绾绾捂着嘴笑起来,“我还没用力呢,你这也太弱了吧?京城第一美人?我看是京城第一病秧子才对。”
身后的丫鬟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就是就是,这也太不经打了。”
“小姐不过是轻轻踢了一下,她就**了,莫不是装的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想赖上咱们小姐。”
赵云莺单膝跪在地上,心口的疼痛让她几乎喘不上气,耳边那些嘲笑声忽远忽近,像隔了一层水。
她咬着牙,试图站起来,手臂撑在地上发抖,却怎么也站不稳。
就在这时,一道冷厉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都在干什么?”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意的压迫感。
笑声戛然而止。
崔绾绾脸上的得意僵住了,她慢慢转过头,看见陆云停站在院门口,一身墨色长袍,面容冷峻得像是覆了一层霜。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的残花,扫过赵云莺嘴角的血迹,最后落在崔绾绾脸上,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什么东西,危险得让人发怵。
崔绾绾下意识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强撑着道:“是她先挡我的路,我不过是……”
“够了。”陆云停打断她,声音不大,却沉得像一记闷雷,“来人。”
两个侍卫从院外走进来,抱拳行礼。
“崔家小姐擅闯尚书府,毁坏花木,伤人致**,按律该当何罪?”
侍卫迟疑了一下:“回侯爷,擅闯私宅、故意伤人,按律当杖责三十。”
“那就打。”陆云停语气平淡,却字字狠戾。
崔绾绾的脸色刷地白了:“陆云停,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陆云停垂眸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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