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同样一动不动的回看着时瑾淮。
两个男人越过女人头顶无声的对视着。
过了十几秒,祁越率先收回视线,抬步走过去伸出手。
“时总,交给我吧。”
时瑾淮攥着收纳箱的手骨节泛白,他没松手,越过祁越看向了他身后的纪昭昭。
纪昭昭被男人冷冽的眼神盯的莫名其妙,她拨了下耳边长发走过去。
“时瑾淮,你忙你自己的事吧,你给祁越,他帮我搬就行了。”
时瑾淮抿紧薄唇,眼神从女人脸上收回,骨节泛白的长指渐渐松开。
他没把箱子递给祁越,直接放回了地上。
可能由于力度太大,箱子落地时发出了一道刺耳的响声。
这一声响把纪昭昭吓了一跳。
她乌黑眼眸晕染着怒气,气呼呼的瞪着男人。
“时瑾淮,你干嘛呀,我这里都是玻璃瓶装的护肤品,摔碎了怎么办?”
高大挺拔的男人低垂着长睫,额前碎发在眉眼间投下阴影。
“打碎了赔你钱。”
他转身回了沙发,随手拿起文件。
纪昭昭白了男人一眼,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遍箱子里的东西,确定都没事才放下心。
她拉着两个行李箱,祁越抱着两个收纳箱一起下了楼。
客厅里,时瑾淮手里拿着文件,眼里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和纪昭昭刚离婚,祁越就直接上门接人,两人就这么迫不及待!
还在他面前故意演戏,假装不知情。
时瑾淮正想着,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看到是祁越回来了。
祁越姿态闲适的走到沙发前。
“时总,感谢你这么多年对她的照顾,我和她结婚时会给你发请柬的,到时一定要赏光啊。”
时瑾淮眼眶发红,没理祁越。
祁越也没在意,他看到纪昭昭回来了,转过身继续搬东西。
两个人用两趟把东西搬完了。
纪昭昭没去自己在别处的房产,直接把东西搬去了橘舟度假区的酒店。
酒店现在有空余房间,每天工作还方便,她打算在酒店先住一段时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