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手指,脸色越来越白。
秦嘉注意到了,装模作样“呀”了一声,“先生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云方意厌恶地瞥了我一眼,“别管他。”
“一把年纪了还喜欢用这种装柔弱的手段想让我心软,也不嫌恶心。”
她带着秦嘉出去了。
没一会儿,一堆自称记者的人拿着相机涌进来,用黑漆漆的长枪短炮对准我。
闪光灯不停地闪。
“您就是祁白先生吗?您老婆**年轻助理的传闻是否属实?您真的私生活十分混乱吗?”
“请问您不停地**,是有什么心理问题吗?您父亲表示对您很失望,您作为儿子会觉得愧疚吗?”
“对于你老婆的回应,你有什么想说的呢?麻烦回应一下!”
“请问云总决定和你离婚是因为你**吗?”
……
无数声音从各个方向传来,争先恐后地仿佛要将我淹没。
镜头快怼到我脸上,脑袋嗡嗡作响。
胃里传来的疼越来越剧烈,让我直不起腰,也说不出一句话。
喉咙里,浓浓的血腥味蔓延开。
就在我快撑不住倒下去时,一个熟悉的人影拨开人群匆匆赶来,将我护在怀里。
“滚开!别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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