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晏正在看书,见她进来,放下书。
阿葵把花盆放到窗台上,说:“给你添点绿。看书看累了,看看这个,眼睛舒服。”
沈时晏看着那盆薄荷,绿绿的,嫩嫩的,果然给这间冷清的书房添了一点生机。
他看着她,她站在那儿,笑眯眯的。
沈时晏忽然说:“阿葵,你坐。”
阿葵愣了愣,在旁边坐下。
沈时晏看着她:“你来沈家这些天,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阿葵想了想:“没有,都挺好的。”
沈时晏说:“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阿葵眨眨眼,笑了:“我想要你把身体养好,你看你现在,脸色还是白,身体还是不好,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你得好好吃才行。”
沈时晏看着她,没说话。
“还有时樱,我要把她养胖点。还有公爹,他天天在衙门里忙,回来得补补。还有娘,她操心多,也得养着。”
沈时晏听着,心里有什么东西满满的“阿葵,谢谢你。”
阿葵愣了,然后笑了:“不客气。”
她站起来,说:“行了,你看书吧。我去厨房了,晚上再给你做点新鲜的。”
说完就走了,沈时晏坐在那儿,看着窗台上那盆薄荷,看了很久。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薄荷叶上,绿油油的,亮亮的。
忽然觉得,这间屋子,真的暖和起来了。沈时樱病了。
早上阿葵照常去厨房,刚把粥熬上,春杏就跑进来,脸色发白:
“少奶奶,不好了,时樱小姐发热了,烧得厉害。”
阿葵手里的勺子顿了顿,问:“请大夫了吗?”
春杏说:“夫人已经让人去请了,可小姐一直喊着要您。”
阿葵把粥交给吴婆子,擦了擦手,跟着春杏往沈时樱的院子走。
一进门就听见沈时樱在哭,哭声细细的,有气无力的。何氏坐在床边,脸上又急又愁,看见阿葵进来,像是松了口气:
“阿葵,你快来看看。”
阿葵走到床边,沈时樱看见她,伸手就要抱。阿葵在床沿坐下,把她搂进怀里,摸了摸额头。
烫手。
她又看了看沈时樱的脸色,掀开被子看了看手脚,问:“什么时候开始烧的?”
何氏说:“昨晚就有点烫,我以为没事,今天一早起来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