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病了,奴才们却都在外头,真有意思。常太医的眸光格外意味深长。
他还注意到,众人见着喜鹊带他来,表情比他还好奇,似乎这些人对自己主子病了的事毫不知情。
喜鹊还不知道常太医生了疑,她迈入寝殿,眼皮就是一跳。
乔杏儿此时不着寸缕,身上泛着薄汗,锦被染了些许深色,双颊绯红泛着春情,那双漂亮的眸子更是**盈盈秋水,朝人望过来的时候,教人心疼得紧。
喜鹊赶忙上前给她先盖上被子,心中庆幸还好她把太医拦外面了,这要是撞见,乔杏儿就完了。
感受到冰凉的锦被擦过肌肤,乔杏儿勉强恢复两分神志,抓着喜鹊的手问:
“好喜鹊,皇上呢?”
喜鹊一边按住她的手,一边放下床帘,压低声音道:
“娘娘,皇上没来,只派了太医,你等下千万要忍住了,可别在太医面前失态。等他走了我再帮您想想办法。”
乔杏儿一听是太医,面露失望,她脑子里浮现一些个白胡子老头的形象,烦躁地撇撇嘴。
“知道了知道,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也不是那么不挑。”
喜鹊以为她是看不上太医的身份,略略安心,一切就绪之后,叫了太医进来。
常术暗中打量了一番,眼下寝宫内就沈怀姣和她的大宫女两个人,帷幔放下,床帐内是什么情形倒是看不分明,只有露出来的一节皓腕泛着淡淡的粉。
其上一颗守宫砂,鲜艳夺目。
耳边传来女子压抑的、似是痛苦的低吟。
常术皱了皱眉,觉得这声音有点儿耳熟,又不太确定。
但很快又暗自摇头,他怎么能把沈怀姣生病时候的痛吟联想到那上面去?
他上前,伸手搭在乔杏儿的脉搏上。
乔杏儿只感觉对方的指尖凉凉的,很舒服,跟她想象的老人那种树皮一样的皮肤触感不同。
乔杏儿更燥了。
她紧咬下唇,极力忍耐。完了完了,她现在不会严重到连老头子都馋吧?
才不要!
没一会儿,常术的面色就是一沉。
这脉象,像是中了媚药。
难怪这宫女没有第一时间请太医,而是去昭文殿。
可谁会给好端端地给沈怀姣下媚药?还是说……她为了承宠,给自己下的?
常术眼神微冷,但他一直低着头,没有叫人看出异样。
喜鹊看他半天没说话,有些紧张,“太医,怎么样?”
常术抬起头,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温声道:
“不知娘娘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