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仪从窗户翻进了西禅院
庆幸是没人发现她外出。
想起她的仪容,她瘫在**上整理散乱的头发,可指尖在发间一捞,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枚白玉清莲发簪,不见了。
她发了疯似的在身上摸索,翻遍了衣褶,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瞬间冷汗唰地流了下来,可紧接着,现代人那股“爱谁谁”的臭屁气又从脚底板蹿了上来。
“慌什么……稳住。”她努力控制情绪。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那簪子是前两日才让采薇从外面银楼新买回来的,统共没戴过两次,又不是祖传的宝贝,更没刻着她的名讳。
“对,新买的,满京城这种款式的没一千也有八百。”她自我安慰,“只要不认,那就是路边捡的烂石头。哪怕那个男人拿着它当面质问,也能说是哪来的疯子想栽赃陷害。”
可冷静下来一想,脑子里那个叫“珩”的名字又跳了出来。
“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珩’?”
如果是,那这男人简直是**里的翘楚,****、佛门劫色。
等等,这不就是小说中强制爱么,她穿了强制爱的剧本?
如果不是……徐令仪想到这。
“老天爷,你玩我呢?在现代被渣男坑,在这里要是又惹上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债,造孽啊!”
她到底穿了啥剧本?
永安寺御所
几十名重臣在风中足足站了一个时辰,太子萧淮才堪堪赶到。
他一出现,原本紧闭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吉庆唤大臣们进去。
萧翊珩换了一身明**的常服,撩起袍角,慵懒地坐在正中央的交椅上,目光扫过一众跪下的朝臣。
“朕听闻,诸位爱卿方才救驾心切,恨不得撞破这御所的大门?”
他浅笑出声,“有些爱卿,入朝多年,大约也就见过朕的袍角。朕想着,总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来,都抬起头,看仔细了。”
大臣们面面相觑,颤巍巍地左右探看,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却又在撞上那双阴鸷的眸子时,飞快地避开。
“大宣朝礼法开明,朕本不爱让人跪着。”萧翊珩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袖口,那里藏着一枚白玉簪,“让诸位跪下,不过是怕你们站得太高,看不清朕这张脸,往后若是再想‘救驾’,认错了主子可就不好了。”
陛下话里藏着的机锋,吓得几位老臣当场瘫软在地。
自始至终,太子萧淮都死死地抵着额头跪在青砖上。
作为已故湘王的幼子、被萧翊珩收养才立的太子,他这位置坐得战战兢兢。
今日陛下遇刺,****的第一个念头,怕是都觉得他这个养子等不及要上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