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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终究还是渴望母亲的庇护,哪怕只是一点点。
然而那点微弱的光,在下一秒就被狠狠掐灭。
“啪!”清脆响亮的一记耳光,落在她本就苍白的脸上,**辣地疼。
许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兴师问罪的厉色。
“许尽欢,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恶毒的东西出来!你姐姐怀着孕,你居然敢推她?你是想一尸两命吗?!”
脸上的疼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许尽欢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声音带着颤抖和泣音。
“妈,是她推我!我的手都被刀扎穿了,你看......”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慌忙地将那只裹着厚厚纱布,依旧隐隐作痛的手举到母亲面前,想让她看看自己受的伤。
她以为母亲看到她的伤,至少会有一丝心疼。
可许夫人一把攥住她受伤的手,指甲狠狠掐进纱布下的伤口。
钻心的剧痛让许尽欢惨叫出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装什么装!”许母甩开她的手,看着女儿痛得蜷缩起来的样子,语气刻薄至极。
“一点小伤就要死要活,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废物!”
许尽欢捂着自己再次渗出血迹的手,身体和心口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脸上的耳光,手上的剧痛,心里的绝望,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困住。
第五章
就在许尽欢蜷缩在沙发上,看着掌心纱布上渗出的鲜血怔怔出神时,公寓的门锁再次轻响。
周时序来了。
他一眼就看见了她掌心纱布上刺目的鲜红,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怎么弄的?”
他熟门熟路地拿出新的碘伏棉签和纱布,仔细地重新为她包扎。
最后,周时序熟练地系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这是他们热恋时,他惯常用来逗她开心的小把戏。
每次她不小心磕碰了,他给她包扎时,总会变着花样系个可爱的结,然后吻一吻她的额头说:
“这样我的小公主就不疼了。”
她每次都会被他逗得破涕为笑。
可此刻,看着系得更加精致的蝴蝶结,许尽欢只觉得讽刺无比,怎么也扯不动嘴角。
周时序看着她苍白木然的脸,似乎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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