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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站在中院的月亮门下身上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旧衣服夜风吹过显得身形单薄又可怜。她的眼睛红红的,就那么静静地、幽怨地看着傻柱也不说话但那眼神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秦……秦姐。”傻柱顿时就跟做了贼似的心虚了。
“没什么。”秦淮茹吸了吸鼻子强颜欢笑声音沙哑地说道“我就是闻着味儿了。没事,你快回吧。我家还有点棒子面糊糊够孩子们喝了。”
说完她便转过身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落寞地走回了屋。
那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无比的凄凉和无助。
傻柱的心瞬间就跟被**了一下似的疼。
他看看手里空了的饭盒又看看秦淮茹离去的背影脸上写满了纠结和愧疚。
易中海在一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暗骂了一句“狐狸精”但表面上却还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别多想。升米恩斗米仇。你帮得了她一时帮不了一世啊。”
话是这么说。
但第二天傻柱从食堂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两个饭盒。
一个,送去了易中海家。
另一个则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送去了贾家。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常态。
傻柱,成了院里最忙的人。
他每天不仅要把食堂里最好的饭菜分成两份孝敬给易中海和接济给贾家。还要时不时地被秦淮茹用各种理由叫过去帮着挑水、劈柴、修屋顶而易中海则彻底扮演起了一个“人生导师”的角色。
他天天拉着傻柱谈心给他灌输“孝顺长辈”、“邻里互助”的思想把他捧成了院里新一代的“道德标兵”。
秦淮茹呢则充分发挥了她“白莲花”的特长。
她从不明着跟傻柱要东西但总能在他面前表现出自己最可怜、最无助的一面。
今天是孩子没衣服穿了。
明天是家里没钱买煤了。
后天,是婆婆的药又该抓了。
她从来不说“你帮帮我”,她只会说“我该怎么办啊”。
然后就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傻柱。
傻柱这个铁憨憨,哪里经得住这种段位的绿茶攻击?
每次都是脑子一热拍着**就把事儿给揽下来了。
于是一个极其诡异的“食物链”就在这个四合院里形成了。
秦淮茹一家,像水蛭一样,死死地吸在傻柱身上。
而易中海则像一个高明的牧羊人,一边给傻柱这头“肥羊”喂着“道德”的草料一边又默许着秦淮茹这群“水蛭”的存在时不时地,还从“肥羊”身上剪一把羊毛给自己织件毛衣。
院里的人对此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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