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姑娘,你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了陛下对你的‘恩宠’啊。”
那“恩宠”二字,他咬得极重。
周围的宫女太监,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
清洗恭桶。
宫里最肮脏、最**的活计。
苏月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屈辱。
他看到王德海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看到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嘴脸。
每一张脸,他都死死地记在了心里。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谢总管提拔。”
他要忍。
像一条毒蛇,在复仇之前,必须将自己所有的獠牙和毒液都深深隐藏起来。
王德海满意地直起身子,拍了拍苏月的肩膀,仿佛在拍打什么脏东西。
“好好干。”
说完,他便哼着小曲,带着一群人扬长而去。
苏月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冰水和馊水混杂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他缓缓闭上眼。
苏家满门的鲜血,父亲临刑前的怒吼,此刻都在他脑海中翻腾。
这点屈辱,算什么?
……
深夜。
女帝寝宫。
苏月再次履行着他“药引”的职责。
这一次,女帝似乎比上次更加狂躁。
她体内的至阳真气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的经脉再次撕裂。
痛苦!
难以形容的痛苦!
但苏月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