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火烧火燎的疼,我伸手捂着我的脸笑了。
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贺西执见我笑了,冷声问道:「你笑什么?」
我语气软了几分,讨好的说:「西执,我受伤了。」
贺西执让他的助理扶我去医院。
我直接拒绝了自己开车回家。
6
脸上的疼痛一阵一阵的,可我的心都是冰冷的,还继续用指甲狠狠地抓了伤口。
我闭了闭眼,拿起早就准备好了的离婚协议,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想了想,又去厨房做了一桌子的菜,收拾完一切坐在客厅等贺西执。
……
等到凌晨三点,我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门口传来了开门声,在黑夜里,贺西执打开了灯,看到我还坐在沙发上感觉异常惊讶。
「还没睡?」
我没回他的话,直接上前牵着他,低声说:「西执,你回来了,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我们一起走到了餐桌前。
「时语,怎么回事?你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都不太对劲?发生什么了?」
「西执,我有话跟你说。」
贺西执发现了我的反常,他直接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我一个人在餐桌上吃这那些早就冰冷的饭。
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了,起身走到我面前:「时语,你到底想干嘛?」
我没理会他,独自一人吃着饭。
吃完后。
我原本想说什么,但最终沉默了,默默地收拾碗筷,收拾完出来就没看到贺西执人了。
我低着头思索了一会。
上楼推开了卧室,诧异地看见了贺西执坐在沙发上,他的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
我拿过睡裙去卧室里洗澡,刚推开浴室门就被一股浓烈又熟悉的气息包围了。
贺西执低着嗓音说:「姜漾说,三年前是你比她离开的?」
是问句,但是又是肯定句。
我已经懒得告诉他,三年前他那个心爱的女人从他和五百万选择了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