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想,她手里现在捏着个最大的香饽饽,皇后也得避她锋芒,提自己儿子封王建府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于是朝皇帝行礼后,便跪安了。
李景宁和护国公朝皇帝请安。
“都免,都免。”
护国公:“谢陛下。”
然后他抬头与皇帝对视上,皇帝便挥了挥手,大太监让殿内所有伺候的人退下,并贴心地将门关上。
护国公立刻又跪了下来:“陛下!请陛下赐微臣死罪!”
皇帝直起身子:“爱卿这是何意啊?”
护国公:“陛下也知,微臣与夫人成婚十年,一直无子无女,外界都笑…笑臣无能,不是个真正的男人,一直到微臣二十五岁夫人才怀上了身孕!”
皇帝嗯了一声。
这些他都知道,陈年老事了。
当年在京城,有护国公这个一无所出的,倒显得他虽只有景宁一个儿子,但也还好,不算突兀。
“所以护国公到底所谓何事?”
护国公一甩衣袖叩头:“微臣…微臣一时鬼迷心窍,夫人怀有身孕后,母亲一直念着盼着是个嫡长子,奈何…奈何出生后,却是…却是女儿身!
微臣不愿母亲伤心,便谎称是儿子,可消息如雨后春笋,瞬息就传出了护国公府,微臣甚至来不及阻止!微臣,微臣自知犯了欺君之罪,愿受一死!”
皇帝脸色阴沉。
李景宁看准时机,也跪了下来。
“太子?你又是何事?”
李景宁倏地跪下:“儿臣犯下大错,望父皇责罚!”
皇帝揉了揉额头,疼啊。
“说。”
李景宁也叩头道:“儿臣知晓许乔并非男子时,没有及时告知父皇,后来,儿臣向许国公府嫡女许下终身,欲娶许家嫡女为妻。如今,许家嫡女已怀上了儿臣的孩儿,儿臣铸成大错,望父皇降罪。”
“什么?!”
皇帝怀疑是不是折子批久了,身体有了毛病,耳朵也不好使了。
“你们…你们……”
皇帝指着太子,“太子你先说,许乔怀了你的孩子,可有找太医再瞧过了?几个月了?”
李景宁和许国公对视一眼。
“已经一月有余了。”
皇帝忍不住扬起了嘴角,很快又压了下去,轻咳了一声。
他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大太监冒头在门后,一脸为难:“陛下,老奴有罪。这是皇后娘娘亲熬的莲子肉汤,说务必要老奴现在送进来,要陛下吃到新鲜的莲子。娘娘说,陛下会明白她的心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