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眼皮子一跳。
和方松鹤针锋相对,当真是有一种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的错觉,连个反弹的力气都没有,当真是让人觉得自己像跳梁小丑,十分憋屈。
不知为何,楚禾看到阿九吃瘪的脸色,有点想笑。
空中冒出了点点蓝色的如同碎星一般的小光点,它们犹如漂浮的精灵,慢慢的往前***,有些飞落在了地板上,有些贴在了墙面上,就连桌腿那附近也沾了不少幽光。
阿九说道:“冥虫虽然不会**,没有多大用处,但它们对血的味道很敏感。”
蓝色幽光落的每一处地方,都代表着这里不久之前曾经落过鲜血。
尤其以地板上的幽光最为密集,再向四周弥漫。
方松鹤眉头一皱,“有人曾经站在这个位置,之后可能是被利刃所伤,有些血液喷溅而出,落在墙上,但更多的还是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阿九倒是想再讽刺几句,但方松鹤说的偏偏都是最合理的猜想。
正如阿九所说,这么大的出血量,人是不可能活着的。
方松鹤说道:“这里是赵二小姐的房间,如果出事的人真的是赵二小姐,那么她的**又去哪儿了?”
阿九拨弄着身上的小铃铛,懒得搭理。
楚禾接了话,“对啊,**去哪儿了?”
阿九慢悠悠的道:“寻找尸味重的地方不就好了。”
方松鹤眼前一亮,“阿九公子有办法追踪**的气味?”
阿九又不说话了。
方松鹤看向楚禾。
楚禾酝酿了一会儿情绪,随后一双眼睛闪烁着星光,神色崇拜而激动,连嗓音也甜了起来。
“阿九,你这么厉害,这么聪明,这么博学多才,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趴在楚禾肩头的小青蛇同样扑闪着一双眼睛,流露出的浮夸与楚禾配合的正好,像是成了专业捧哏。
阿九不冷不淡的看了眼一人一蛇,语气淡淡,“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
楚禾正要继续用夸张的演技哄得他心甘情愿的想办法,冷不防的,阿九忽然伸出手把她拽入怀里。
与此同时,方松鹤也拔出了剑,将破窗而来的一枚暗器劈得一分为二。
楚禾反应过来后,身体抖了一下,抓着阿九的衣角,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身边。
再低头一看,地上那所谓的暗器,只不过是一片绿叶而已。
阿九唤了一声,“小黄。”
屋外传来了动物的叫声,紧接着,一道儒雅修长的身影落在了门前。
他长身玉立,看了眼屋内众人,笑道:“我还以为半夜三更是进了贼,原来是贵客。”
“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