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洲!
你居然敢对我妈动手!”
那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
许清越的手还悬在半空,微微发抖,她的眼眶发红,嘴唇抿得死紧,像是连她自己都没料到会动手。
我脸颊**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可更疼的是胸口那股窒息的闷痛。
十年了,她在我面前从来都是温温柔柔的样子,连句重话都没说过,可现在,她为了***一句**,毫不犹豫地给了我一耳光。
客厅里的亲戚们冷眼旁观,甚至有人嗤笑出声。
许清越的父亲——那个从进门起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对一切熟视无睹的中年男人,终于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沉洲啊,”他搓了搓手,笑得虚伪,“今天这么晚了,你就住一晚吧。”
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用了,我还有事。”
话音刚落,许清越的几个堂兄表兄就围了上来,人高马大地堵住了我的去路。
我心底一沉,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却撞上了墙。
“你们想干什么?”
我声音发冷。
没人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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