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一拳砸在桌子上,然后颓然地坐下。
我默默地看着他们,心里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的父母。
一个懦弱无能,一个刻薄自私。
吃过早饭,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想起了昨晚那个诡异的红衣纸人,想起了张叔的死。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头蔓延。
我翻出爷爷留下的那本破旧的册子,册子的封皮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迹,里面记载着扎纸人的各种秘法和禁忌。
我一页页地翻着,终于在最后一页,看到了一行用朱砂写的小字。
“替身有灵,能挡灾,亦能招祸。
若替身沾血,必引恶鬼缠身,反噬其主。”
我的手一抖,册子掉在了地上。
张叔……我突然想起,上个星期,张叔来我们家吃饭,不小心被水果刀划破了手,血滴在了我正在扎的那个红衣纸人身上。
当时我并没有在意。
难道……我不敢再想下去。
下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我们家。
是张叔的老婆,李婶。
她穿着一身黑衣,眼睛肿得像核桃,一进门就跪在了我爸面前。
“老刘,求求你,救救我们家明杰吧!”
张叔的儿子,张明杰,跟我同岁,从小就是我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我爸赶紧去扶她。
“我不起来!”
李婶哭着说,“明杰**不是意外,是被人害死的!
现在那个东西,又缠上我们家明杰了!”
3 什么东西?
我爸脸色一变。
“鬼!
是个穿红衣服的女鬼!”
李婶的声音凄厉,充满了恐惧。
“昨天半夜,明杰突然在房间里大喊大叫,我们冲进去,就看见他指着墙角,说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在对他笑!
可我们什么都看不见!”
“今天早上,他就开始发高烧,说胡话,嘴里一直喊着‘别找我,别找我’!
医生也查不出毛病,我们找了大师来看,大师说他被脏东西缠上了,活不过今晚!”
我妈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嫂子,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个?”
我妈凉凉地开口,“我看明杰就是发烧烧糊涂了。”
“不是的!
是真的!”
李婶激动地抓住我爸的胳膊,“老刘,我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听说,你家老爷子,会些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