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有力的声音透过顶级音响回荡全场，标准的获奖感言即将收尾。

导播的镜头，却在此时精准地、残酷地，骤然切向场外两个分割的实时画面：画面一：洛杉矶深夜的街角。

昏暗路灯下，一个胡子拉碴、眼袋浮肿的男人，裹着单薄破旧的外套，正机械地将一张张劣质**塞给匆匆路过的行人。

寒风卷起地上的垃圾，吹过他油腻打绺的头发。

镜头拉近，赫然是季明哲那张曾经俊朗、如今只剩下油腻落魄的脸。

一个路人嫌弃地挥手打掉他递来的**，纸张飘落，特写定格在**上露出的半行英文：“Discount Massage... Cheap...”（打折**，便宜……）。

画面二：国内某城市殡仪馆，冰冷惨白的灯光。

一个穿着廉价蓝色工装的女人，正戴着口罩，眼神空洞麻木地拿着化妆刷，小心翼翼地给一具毫无生气的遗容上粉底。

她的手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镜头在她侧脸停顿一秒，口罩上方那双疲惫浑浊的眼睛，属于顾芸。

旁边传来同事不耐烦的催促：“十八号台那个车祸的，脸都变形了，快点！

要求还原生前的**样子！”

顾芸的手猛地一抖，化妆刷险些戳进冰冷的蜡质皮肤。

这句“**”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捅进她早已腐烂的心窝。

场内一片死寂的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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