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无力反抗,无力挣扎,任由她像拖死狗一样将我向外拖去。
就被拖至老宅门口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溪儿!”
陈俊卿似乎宿醉刚醒,他昏沉沉地站在那里,眼神游移不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心里一阵刺痛。
“为什么?”我哽咽着问,“是我待你不好,还是我们宋家哪里对不住你了?”
他张了张嘴,大概还想解释一下,最终***也没说出来。
我抬手想要**他的脸,却被他躲开了。
这一躲,仿佛刀子扎进我的心里。
“溪儿,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他终于开口,声音却软弱无力。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闭了闭眼,只觉得浑身乏力。
“俊卿,你……”
未等我说完,赵慧儿却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
“哎呀,姐姐怎么还没走啊?”她阴阳怪气道,“怎么,是地契上的签名没看清,想要再确认一遍?还是舍不得你那座假山,想着过来拣点石头带走?哈哈哈哈……”
她半捂嘴笑得刺耳又张扬。我瞪着她,恨不得把她撕碎。
“哦,对了,还有一个东西,忘了给你。”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俊卿顾念你们的情分,不愿跟你说,所以呀,这个恶人,就由我来做吧!”
我颤抖着手接过——是一张休书。
“之前你爹在世,你们父女俩高傲又自以为是,逼得俊卿处处忍让。如今,也算苦尽甘来。”她冷冷看着我,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向刀子扎在我的心口,“自今日起,你和宋宅,还有俊卿,再无半分关系!”
我再也忍不住,抬手就要打她。
却被陈俊卿一把拦住。
“溪儿,别,别这样。”他低声说,“慧儿她……还怀着孕呢。”
我如遭雷击。
“我来告诉你真相吧,宋梦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