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一样。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问，语气平静，内心却翻涌不已。

“我来看你的发布会。”

他走近几步，“从头到尾，没错过一秒。”

“你没必要来。”

我避开他的目光，“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是吗？”

他低声笑了笑，“那你为什么还留着我送你的那本书？”

我怔住：“你怎么知道……我去过你以前的公寓。”

他看着我，声音低沉，“书还在原地，连折角都没变。”

我心头一颤，却强装镇定：“那只是我没有扔掉旧物的习惯。”

“林晚舟。”

他忽然靠近一步，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你从来不会逃避真实的情感。”

我没有躲开，只是微微闭上眼，感受他指尖的温度。

那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洗手间里，他的吻落在我锁骨上的夜晚。

我睁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以为我不想逃？

我只是……逃不动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声。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我问。

“不好。”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我试图让自己忘记你，可每次看到巴黎的消息，我都想立刻飞过去找你。”

“但你没有。”

我苦笑，“你只是远远地看着。”

“我知道。”

他点头，“所以我不会再让你走。”

我看着他，眼神里有惊讶，也有迟疑：“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你说你不怪我，但你不能让我再卷进这场战争。”

“我记得。”

他语气认真，“但现在，我想请你和我一起面对它。”

我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知道我当初有多恨你吗？”

他眼神一痛：“我知道。”

“我以为你放弃了我。”

我声音微微颤抖，“我以为你根本不在乎我。”

“我错就错在太在乎你。”

他语气坚定，“所以我不敢把你拖进来。

家族的压力、权力的斗争、还有他们对你父母的施压……我不想你为了我失去一切。”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直视他，“我愿意为你失去一切，是因为你是我的一切。”

他看着我，眼中第一次泛起泪光：“对不起，晚舟。”

我轻轻摇头：“我不是要你道歉。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你保护的女人。”

“我知道。”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