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第一个婴儿的脚踝,将变异疟原虫注入那温热的血管。警报声随即响起,自动灭蚊系统喷出的毒雾瞬间笼罩整个病房。在毒雾侵蚀翅膀的剧痛中,我看见更多同伴撞向紫外线诱捕灯,用身体封堵住电网的间隙。有只年轻的雄蚊甚至钻进人类监控摄像头的缝隙,用翅膀缠住内部电路。走廊里,人类医生挥舞着消毒水喷射器,蓝色的液体像酸雨般落下,溶解着我们的外骨骼,但阻挡不了后续部队前赴后继的进攻。与此同时,东翼部队正在人类的水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