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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言的恐慌让她手脚冰凉。

孙子就孙子吧,她一咬牙人就冲进了巷子里。

“沈叙白,沈叙白你在家吗?”

她怕里头的人听不见,拍门很用力,细腻手掌心都在隐隐泛疼。

“沈叙白。”

“沈叙白?”

“沈叙白!”

孟汐的声音有些哑,仔细听还有些哽咽,回荡在寂静的巷子里,莫名有些瘆人。

里头依旧没有动静,门应该是从里面反锁的,孟汐试过了打不开,从外面也砸不烂。

她费力将巷子里一块很大的破石头搬过来垫在脚下,手掌微微用力,从带玻璃渣的矮墙上翻了进去。

手掌心似乎被扎出了血迹,孟汐没顾得上掌心的温热,用力去推里间的门。

难闻的烟酒味扑面而来,屋内没有开灯,只能借助小窗外透进的浅薄月光视物。

破裂的酒瓶和燃尽的烟头遍地都是,木床前的少年颓废地瘫坐在地上,头发凌乱,嗓子被吸进去的烟雾呛的不停咳嗽。

孟汐松了口气。

“你来做什么?”他的嗓子被烟喇得发疼,吐出的声音又凶又哑。

“看你人还在不在。”

她想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吐出的的狠话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死不了。”他灰暗的眸子看向她时才有了焦距。

孟汐拧着眉上前蹲下身子,以一个略微俯视的角度看向他。

沈叙白的眼底乌青很重,整个人看起来邋遢不少,她一把夺过他手里没喝完的酒瓶:“你就这点出息。”

他嘴角的弧度像是嘲讽:“孟汐,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滚出去。”

地上的一个空酒瓶被他拎起来“哐当”一声用力砸碎,溅起的玻璃渣子飞扬,落在地上反射出寒冽的月光。

“你说真的吗?”

孟汐站直了身子,几乎整张脸都隐匿在没有光线的黑暗里,他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他知道这不是疑问句。

红色的高跟鞋逐渐远离视线,卷带着一股很淡的***香。

脚步声消失的那一刻,恐惧像一道紧密的蜘蛛网,勒得他的心脏喘不过气。

他疯了似的追出去,女人已经走到了巷子的拐角处。

孟汐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她没有回头,踩着高跟鞋继续向前走。

后背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他扯她的力道很大,撞的她的后脑勺有些疼。

还没来得及发火,垂在两侧的手腕就被宽大的手掌牢牢禁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处:“孟汐,不许走。”

孟汐感觉一片**贴上敏感的耳垂,一阵**像电流般迅速漫过四肢百骸。

他灵活的大掌沿着纤细的手腕向下,顺着掌心的纹路和她十指紧扣,细密的吻从耳垂蔓延至耳后,碾着那一小块肉,辗转厮磨:“让你走就走,你怎么这么狠心。”

他抱的太紧,以一种绝对掌控着的姿势,一顿耳鬓厮磨,瞬间让她软了身子,毫无挣脱之力。

孟汐气急,几脚蹬在了他的鞋上:放开。”

沈叙白吃痛,手臂力道却又紧了几分,修长的小臂青筋凸起,性张力十足。

“该我了,孟汐。”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温柔表皮下的蓄势待发的危险似要冲破牢笼。

脊背漫上寒意,他从吻改为舔,软糯的舌尖从耳部向下,一路扫过她脖颈上的软肉,一下一下轻轻地**。

孟汐腿软的就站不住,他却不肯放过她,一口咬在她的右肩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清晰的咬痕交织,暧昧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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