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乐低回不绝。
皇帝派御医前来验尸,众目睽睽之下揭开我的棺盖。
“死者全身呈现黑纹,七窍曾流血,确非正常死亡,”御医声音洪亮,不容置疑,“此乃急性血毒之症,极为罕见。”
朝中大臣纷纷侧目,低声议论。
“柳将军一向以忠孝传家,如今连亲生女儿都护不住,如何保家卫国?”
“听闻此女从小被视为不祥,将军待之如仇似亲,实在不该。”
“皇上已有不悦之色,恐怕柳将军官位难保。”
父亲站在一旁,面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
灵堂外,表妹苏云清与几个姐妹低声交谈,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总算除掉这个眼中钉,真是死得其所。”
话音刚落,灵堂内一支蜡烛突然脱离烛台,直击她的脸颊。
“啊!”
表妹尖叫一声,捂住被烫伤的脸,惊恐地望向四周。
众人皆惊,纷纷后退,有人惊呼:“柳小姐显灵了!”
正当混乱之际,春雨突然走到灵前,跪地叩首,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和一把小刀。
“我家小姐受尽委屈,奴婢无颜独活!
这封信记录了小姐十四年来的牺牲,以及苏小姐如何陷害她,请大人们明鉴!”
说罢,她抽出小刀,毫不犹豫地割破喉咙,鲜血喷溅在白色丧幛上,刹那间染红一片。
众人惊呼,有人上前抢救,却为时已晚。
哥哥颤抖着接过信,一字一句地读完,脸色由苍白变为惨绿。
“妹妹……妹妹啊!”
他突然放声大哭,跪倒在我的棺前,“是哥哥无能,被蒙蔽双眼,这些年来,竟对你误解至深!”
“云清,你……”他猛地转向表妹,眼中充满愤怒与悔恨。
表妹惊慌失措,连连后退。
“你……你信那个贱婢的话?
她分明是想临死陷害我!”
哥哥将信重重拍在她面前:“春雨写得清清楚楚,当年你根本没有被敌军掳走,而是主动勾引敌将,为的就是陷害清歌!”
满堂哗然,众人看向表妹的眼神充满鄙夷。
然而父亲却在此时走上前来,冷声道:“够了!
死者已矣,无需再揪着不放。
云清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信她。”
“为表两家和好,我已决定将云清许配给司徒二公子,此事不容更改。”
司徒瑾闻言冷笑:“柳将军是要用另一个女子填补亏欠我妻子的吗?”
父亲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