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清青打了一个电话,她说祝贺我重获新生,语气满是轻快。我和他,我们只是短暂的相交又平行。我只是把自己短暂困在某个未能弥补的年少时刻所谓的遗憾里,就像那天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待到梦醒时,看到的只是面目全非。如果可以重来,在那个初雪的夜晚,我们只是朋友。那他还是那个我记忆里在教室走廊外站在光里的那个人。大约半年后,我再听到他的消息,他定居了在国外。自由的鸟注定是要高飞的,我成功升了副主任。初雪再下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