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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上房梁,血滴在姐姐的珍珠项链上溅开成梅花的形状。林修远白衬衫领口沾着鸡毛,金丝眼镜后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暴雨是在后半夜砸下来的,我躲在绣房拆解肚兜夹层时,雷声恰好掩盖了丝绸撕裂声。五层绡纱间缝着张微型胎心监护图,曲线在惊雷亮起的瞬间显出两个重叠的心跳频率——二十年前某个雨夜,母亲曾怀过双胞胎。

窗棂突然被狂风撞开,雨幕中飘来半幅残破的苏绣。就着闪电辨认出是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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