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今日四海龙王上天述职,天宫的云雾比往日都重些,瑶池花林更甚,远远望去只得见些许高枝,走近了瞧,依然满目雾影。
这雾会不会太夸张了些,今日述的什么职排场搞这么大?
文若心想着,一时不察迎面撞上了谁,“哎呀”一声跌坐在地上,文书散落一地。
她忙不迭爬起去拾文书,一边捡一边连声告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是在下毛躁,冲撞了这位仙友!”
那人一言不发,蹲下身捡起最后一册递与她:“给。”
她猛然抬首,怔忡道:“殿下?”
迷朦雾影里的青年浅笑温言如昔:“糊涂仙。”
霎那间,前世的回忆翻江倒海般一涌而出。
她想起曾有一夜,尚名为言心的自己曾问起母亲:
“娘亲,你说中意的是哥哥的意中人,这话我如今明白了。可是娘亲,女儿并无意中人,缘何要将女儿嫁给那唐羡之呢?为什么哥哥的婚事可以自己作主,独我不行?”
妇人闻言一笑:“因为人与人各不相同,缘分与缘分亦各不相同。”
“有人天生就明白自己喜欢什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有些人则不然。”
“这些人常常浑噩懵懂,需要有人在背后推一把,有时只推一把还不够,还得不断地推,直推向深处,待回首时才会惊觉。”
原来这样么?蓦然回首之间的心悸。
小小番外
唐老**从前听人说,老人家在寿命将尽时,自己是有所感知的,所以才能在临终前安排好身后事。她起先是不大信的,但当她老得一动也不想动的时候,终于信了。
因她已经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失,而她早已无力紧握。
可气的是,他家那老头子居然还是那么活蹦乱跳,一天从早到晚的精神很是抖擞。
她忽然有一点难受,难受着难受着,就有点恍惚。
她想,自己居然真的同这糟老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