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跟我结婚。
她也没有资格在这里跟我狗叫。
一个还没有上位的女人,哪来的脸?
我与徐州野一天没有离婚,她就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叶初雪撩了一下头发,语气里都是挑衅。
“你们离婚是迟早的事情。听说你在酒吧自己说,他根本就没有碰你?都这样了你还能忍着?余熙你还有没有自尊?”
我把茶杯狠狠地摔在了桌上。
“叶小姐,公主发病才叫公主病,你刚刚的那一番表演顶多算是野鸡情绪失控综合症!”
她愣住了,自信从容的面具裂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你骂我?”
我翻了个白眼,嘴角勾着冷笑:“别说当面骂你了,你要是听不清楚,我还能刻在你的碑上!”
“你还同情上我了?我八字好旺夫能嫁进徐家,而你呢,你个克夫命就只能再背后搞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你家住在敦煌啊,一天天的壁画那么多,你有本事就让徐州野当面跟我说离婚,长得跟个二维码一样,不扫一下都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说完不等她反应,我拎着包走了。
5
落日余晖,街上行人匆匆。
小吃摊的车子纷纷在路边支了起来,偶尔传来几声吆喝,空气中全是烟火的气息。
如果今天没有见到那个没劲的人,没有听到那个没劲的故事,没有骂了一段没劲的话,我大概会觉得美好。
可惜了。
我想过很多能嫁给徐州野的原因,我性格很好,我长得很漂亮,我有不错的艺术眼光。很多次艺术品拍卖我都以自己对艺术的理解帮家里赚了不少钱。
我甚至狗血的想会不会是我家有人曾经救过徐家长辈的命,他们为了报恩。但没想到是因为**大师的一句辟卦。
我和徐州野终究还是会离婚吧。叶初雪有句话说的对,徐州野不像是会乖乖被一句旺夫就困住的人。
他对我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