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婚礼方式,甚至还一度成为年轻人流行的热门方案。
这一年我三十五岁,依然推掉了家里安排的所有相亲。
六年后,小凡和乐乐在云南那边开了间客栈,他们把营业赚的钱,拿出三成作为救助孤儿的基金,捐给了慈善机构。
我偷偷把当年为他争取到公司百分之一股份的分红,以他的名义也捐给了那家机构,用于资助更多无家可归的孩子。
同一年,小凡把当年我垫付的八万八还给了我。
七年后,我的父母双双离世,我也成了孤儿。
我拼命投入工作中,企图以此来麻痹自己。
十年后,我四十岁,依然单身,而小凡有了自己的孩子。
这次,我以长辈的身份寄去了很多礼物,接到了小凡激动无比的电话问候。
“小姨,我有孩子啦,我当爸爸了。我一定会做一名合格的爸爸,履行作为父亲的义务的。”
“小姨相信你!”
这十年,每次逢年过节或者我的生日,总会收到小凡和乐乐发来的祝福短信。
“小姨,岁岁平安。”
年年如是。
但我每年都只读不回。
又一年除夕夜,我站在隐山观湖公寓501的窗口,望着一望无际的大雪和万家灯火。
推开窗,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扑面而来。
昔日的紫藤花海不见,繁花落尽,一片腊梅在风雪中独自妖娆,皎洁如月华洒落。
守岁倒计时一分钟。
我如往年一般收到小凡和乐乐的祝福。
“小姨,新年快乐,岁岁平安。”
后面,还附上一张宝宝的可爱照片。
皮肤白皙,双眸清澈。柔软稀薄的头发,如新生的小草,看上去那般美好。
那是小凡一岁的女儿,名叫张岁岁,眼眸中依稀还有着小凡小时候的影子。
我释然一笑,将桌上摆放多年的百宝箱收进了柜子。
这一次,在零点零